那裡是城市的水源命脈，其淨化系統龐大而，但也因為長期超負荷執行和能量供應模式的僵化，效率逐年緩慢下降，維護本不斷攀升。這是一個困擾了市政部門多年的“老大難”問題。
更重要的是，宇塵能“聽”到那流經中樞的水中，蘊含著一極其微弱的、屬於水微生群落的“疲憊”與“阻滯”。它們本是淨化系統的一部分，卻在僵化的能量環境下活力不足。
“中央水迴圈淨化中樞。”宇塵睜開眼，目灼灼，“如果我們能在那裡，在不影響供水、不進行大規模改造的前提下，僅僅過微調其核心能量場的分佈模式，實現淨化效率的顯著提升……這算不算是他們想要的‘價值證明’？”
星瀾立刻調出了中樞的資料模型。那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系統，牽一髮而全。風險極高，但一旦功，影響力也無疑是巨大的。
“功率有多？”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我不知道。”宇塵坦誠地看著，“我的知告訴我，那裡的能量場與水生命場之間存在最佳化空間。但能做到哪一步，需要實地知和計算。這比我們在實驗室做的任何模擬都要複雜和危險。”
星瀾看著宇塵眼中那混合著風險與機遇的芒，又看了看螢幕上那代表著重重力的外部通訊記錄。知道，他們沒有退路了。
“制定方案。”星瀾做出了決定，聲音斬釘截鐵，“最保守的介方案，最全面的應急預案。我們去淨化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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