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拉著宇塵,在迷宮般的地下檢修通道中快速穿行。對城市基礎設施的悉程度遠超宇塵,總能準地避開主通風管道和能量纜線集區,選擇那些被忘的、監控稀疏的路徑。後安全域人員的喧譁和掃描聲被厚重的混凝土與金屬隔斷,漸漸遠去。
最終,他們在一個廢棄的大型氣調節閥室暫時停下了腳步。閥室空間廣闊,只有幾盞應急燈提供著昏暗的線,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金屬和機油味道。
兩人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微微息。短暫的奔跑和張的氣氛讓氣氛有些凝滯。
星瀾率先打破了沉默,的目銳利地投向宇塵,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力度:“現在,告訴我真相。全部。”
宇塵知道,此刻再無瞞的餘地。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從母親李謹的研究和擔憂,到他自己逐漸覺醒的、與星球意識連線的能力;從“搖籃”址的甦醒和警告,到南極“冰核”那令人不安的脈搏與其作為潛在“審判裝置”的恐怖推測;最後,他提到了陳啟明,以及那個以“迴響”為代號的、旨在打破秩序僵化、尋求與星球共生的組織——“熵增會”。
他展示了那枚深藍晶,簡述了“深熵”這個神秘存在的引導與觀察者角。
星瀾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從震驚、難以置信,逐漸轉變為一種深沉的凝重。宇塵所描述的一切,遠遠超出了作為一個工程師所能理解的範疇,那是一個織著古老文明、星球意志、宇宙法則和文明存亡的、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圖景。
“……所以,舊港區的‘示範’,是陳啟明……‘迴響’的手筆?”星瀾的聲音有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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