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徵面前的報告增加了“異常次聲頻脈”的章節。他看著那複雜波形與舊力罐表面琉璃狀質振的關聯分析，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節奏與他推測的、宇塵意識那“鐘聲”的可能頻率相合。
“共鳴從視覺對映、彩浸染，發展到現在的多疊影引發理振……”宇徵低聲對邊的輔助報說，“他的意識架構在複雜化，理的資訊型別在界混合。這不僅僅是洩記憶，這是在無意識中，用他的認知方式‘重新編碼’現實片段。”
“風險升級。”報陳述事實，“次聲頻，尤其是特定模式的次聲頻，可能對生神經系統產生潛在影響，即使極其微弱。長期暴或特定頻率共振，可能引發不適、焦慮或更深的潛意識擾。舊港區雖有防護，但我們的外圍人員和陳啟明的人……”
“釋出次聲頻防護指南，基礎版本即可，匿名渠道也發給陳啟明那邊一份。”宇徵果斷地說，“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種‘共鳴’現象，表明他的意識架構備了更主的互特。它不再只是被輻，而是在尋找……‘迴響’。”
這引向一個更深遠的問題：如果宇塵的意識在尋找“迴響”，那麼，什麼東西能為它的“迴響壁”？是特定的質？場域？還是……其他的意識？
零號城市，“收藏部”預備接小組。
白袍男子——被稱為“顧問”——看著傳回的次聲頻資料初步分析，以及力罐表面琉璃狀質的顯微影像，眼中資料流閃爍得異常明亮。
“通對映……理共鳴……自洽的認知汙染。”他喃喃道，語氣中帶著一近乎狂熱的欣賞，“這不是簡單的現實扭曲者。這是一個正在形的小世界規則。他的意識，在嘗試為周圍的現實‘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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