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們一直鼓搗那些危險的東西，怎麼會引來這些怪？” “那個宇塵，他自己就和那些‘汙染’連在一起，他才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零號城市遭的災難，黎明之心難道就沒有責任？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風險，卻放任我們做實驗？” 此類言論開始在零號城市某些非公開的論壇和沙龍中流傳，雖然尚未為主流，但其煽和潛在的破壞不容小覷。
更麻煩的是，這種思似乎影響了零號城市部某些尚未被徹底清理的保守派和機會主義者。他們不敢公開反對聯席會議的決議，但卻在資源調配、技共、人員流等方面，開始設定形的障礙和拖延。一種新的、更加晦的“冷對抗”在合作的表象下滋生。
“他們恐懼，卻又放不下傲慢。” 索恩博士在私下流中對星瀾嘆氣，“有些人寧願相信是我們帶來了災厄，也不願承認是自己的愚蠢引火燒。這會嚴重影響後續的聯合行效率。”
星瀾對此到憂慮，但更讓擔心的是宇塵。他幾乎全天候沉浸在知訓練和“微探針”的預案設計中，對外界這些微妙的政治風向變化似乎並不關心。然而，星瀾知道，宇塵的知能力遠超常人，他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到那種瀰漫在空氣中的、針對他的複雜緒——激、依賴、恐懼、猜忌，以及重新燃起的、被包裝在“理擔憂”下的敵意。
“宇塵，”一天訓練結束後，星瀾試探著問，“關於零號城市那邊……一些新的聲音，你怎麼看？”
宇塵正在做舒緩的意識放鬆練習，聞言作微微一頓，然後繼續。他閉著眼睛，聲音平靜：“我知道。他們害怕。害怕‘信標’，害怕‘標記’，也害怕……我。”他頓了頓，“害怕是正常的。經歷了那些，誰能不怕？只是……把害怕變猜忌和排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不生氣？不覺得……委屈？”星瀾問。
宇塵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眼神清澈：“有點。但更多的是……理解。星瀾姐，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聖人。我做了我能做的，也承擔了我必須承擔的。他們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我的責任，是弄明白那些‘畸變場’，找到和‘信標’可能通的辦法，或者……至為我們的文明，多爭取一點時間，多一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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