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日誌”系統在綠菌走廊的小規模功,像一顆投池塘的石子,漣漪比預期擴散得更快。維蘭德推系統在另外五個預先評估過的“邊緣-主流界社群”試點部署。星瀾團隊則馬不停蹄地奔赴各,進行適應調整和現場觀察。
然而,第七次實地除錯,選在了一個更敏的區域——毗鄰舊港區民營地的“過渡穹頂B-7”。這裡的居民分複雜:既有早期淨化事件倖存者的後裔,對方機構抱有深固的不信任;也有因各種原因從黎明之心核心區遷出的“失意者”,他們帶著主流的思維習慣,卻遊離於主流認同之外;還有量零號城市的“觀察員”,他們的存在本就代表著某種外部審視。
星瀾帶著簡後的團隊——資料師艾拉和歷史記錄員托馬爾——進B-7穹頂時,立刻到了截然不同的氛圍。空氣裡沒有綠菌走廊那種帶著土壤氣息的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的沉默。公共資訊屏上滾著常規公告,但下方手寫的、非標準的社群通知層層覆蓋,用的是夾雜著舊港區俚語和先驅蹟符號的混合語言。
他們計劃觀察的“力事件”,是一次定期的穹頂外壁微型隕石撞擊損傷巡查與修補演練。這本是市政維護部門的常規工作,但在B-7,這項工作由一支混合隊伍承擔:兩名市政指派的技員,三名社群自組織的“巡壁者”——都是民後裔又悉非標準修補材料,以及兩名零號城市的觀察員作為“安全顧問”。
演練開始很順利。巡查無人機發現三需要修補的微裂紋。兩名市政技員按照標準流程,準備呼預製的奈米修補凝膠。
就在這時,一位年長的“巡壁者”——名雷克斯,臉上有一道舊傷疤劃過臉頰——舉手示意:“等等。預製的凝膠對現在穹頂外壁的合金疲勞層附著效果不好,上次用過,三個月就出現脆化。我們有一種混合材料,用理過的先驅蹟塵埃加上本地合的有機粘合劑,更韌,壽命更長。”
市政技員之一,一個年輕的增強人,看了看手持終端上的材料資料庫,搖頭:“你們的混合材料沒有經過全面安全認證,可能有長期輻或生相容風險。標準流程必須使用認證材料。”
“認證材料撐不過下次太風增強。”雷克斯的聲音邦邦的,“資料?我們有三年的修補記錄可以給你看,就在社群伺服裡,用我們自己的格式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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