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看向，角浮起一極其微弱的弧度——那是他在整個行程中，第一次出近乎“表”的東西：
“他們接不接，是他們的決定。我報告不報告，是我的職責。我的職責是呈現事實，不是替他們做選擇。”
他頓了頓，然後補充了一句，聲音很輕：
“宇徵當年離開，就是因為理事會不願意接他呈現的事實。我不是宇徵。但我也不願意為那個幫著掩蓋事實的人。”
星瀾看著這個男人，突然理解了為什麼他會為零號城市安全系統中最令人敬畏的人。不是因為他的強，而是因為他的準確。他永遠只做一件事：讓事實浮出水面。至於水面之上的人怎麼看待那些事實，那是他們的事。
沈默言轉，準備離開。但走出兩步，他停住，回頭看向星瀾：
“星瀾博士。有件事，你需要知道。”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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