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他的聲音過通訊傳來，平穩如初，但語速似乎比之前更慢，更慎重，“系統自檢完。核心功能正常。邏輯消殺協議殘留資料已清理百分之九十三。剩餘部分已隔離，無擴散風險。”
“覺怎麼樣？”星瀾輕聲問。
宇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檢索合適的描述詞。“認知效率……提升。模組響應閾值……經過校準。對‘痛苦’及相關高頻負荷資訊的理流程……最佳化。”他頓了頓，“但存在……約百分之五點七的‘未定義認知資源佔用’。指向不明。可能關聯……手過程中的……高負荷狀態記憶。”
“未定義認知資源佔用？”星瀾疑。
“無法歸類為邏輯運算、模擬、記憶儲存或生理監控等已知功能。”宇塵解釋，“它存在，持續消耗微量資源，但當前無輸出，也無明確部結構。需要……進一步觀察。”
星瀾心中微沉。這聽起來像是某種創傷後的心理“空白”或防機制，只不過發生在宇塵這種高度整合的意識中，表現形式更加象和詭異。
“融合呢？你有什麼覺？”星瀾換了個問題。
宇塵將目轉向隔離泡方向。他的眼神沒有波，但資料流的速度似乎微微加快了一。“連線……存在。但強度衰減約百分之四十。‘那個結構’的對外訊號發近乎歸零。部活……轉向深度自洽調整。其狀態……更‘獨立’，但也更……‘封閉’。”他緩緩道，“‘傷疤’區域……存在邏輯惰。對它的知……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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