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陸沉默地看著這場對話。無法完全理解宇塵所說的“痛苦諧波”和“介面校準”,但能看懂星瀾眼中的掙扎和宇塵平靜下的決絕。第一次意識到,這個被稱為“協調節點”的非人存在,其部或許正進行著一場永遠無法及的、關於“保持人”的戰爭。
“我沒有立場阻止,”最終說,聲音沙啞,“但我要求全程監控資料,一旦出現不可控跡象,我會立刻建議艦長啟急隔離——包括理隔離你們與融合的所有連線通道。這無關信任,是職責。”
星瀾點頭,代表宇塵接。
準備時間十二小時。
宇塵利用這段時間,進行著艱難的“痛苦回溯”。他在意識中小心翼翼地開啟那道封存著“紫域”手記憶的閘門,讓那些被他歸檔的、關於融合被“邏輯消殺”時無聲尖嘯的,一點一滴地重新滲核心意識。他“看”到了凝固的暗金,看到了狂舞的邏輯鬚被冰冷的“手刀”準切除,看到了融合那本能的、無助的“哀鳴”如何沖刷過他的意識防線。
這些被他匯“水晶雕塑”,但不再是作為需要隔離的“噪聲資料”。錨點校準過的雕塑沒有排斥它們,而是以一種緩慢、謹慎的方式,將它們與“笑臉星星”代表的“聯結”、與星瀾影代表的“信任”等積極錨點,進行著複雜的融合與調製。目標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痛苦-被理解-被安”的完整驗——讓融合到,有人承過它的痛苦,並且,在那痛苦之後,還有溫暖存在。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資訊藝”。將最黑暗的創傷,與最溫暖的,編織一種可以被另一個存在“”而非“理解”的諧波。
十二小時後,宇塵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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