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做了個噩夢。
夢裡，鬆開了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想抓住師姐，卻發現師姐的手本沒有實形，就像抓空氣一樣，握了個空。
“師姐？”
“伊伊，我要走了。”
“走？去哪兒？”
“該去的地方。還記得門第一天，師父教導我們那八個字嗎——因果迴圈，自有定數。”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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