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華,這部老手機,只存了一個加號碼。通訊記錄最後一次是昨天下午。你打給誰?說了什麼?”老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人心的力量。
馬國華不易察覺地繃了一下,依舊沉默。
“不說也沒關係。”老邢拿起那部工作手機,“你的工作手機,加郵箱昨晚收到一封來自境外代理伺服的匿名郵件,只有一個附件,是一張加的兒照片。技恢復顯示,照片拍攝於三天前,地點是瑞士蘇黎世某公園。照片上的小孩,大概七八歲,…Serena,對嗎?”
Serena!
這個名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馬國華的心上!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發出巨大的驚恐,比剛才被捕時更甚!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他失聲道,聲音都變了調。
“魏宏斌為了保他兒,什麼都說了。”老邢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代,你一直暗中幫他監控Serena的境,是他與境外控制者之間的‘安全閥’!昨天那通電話,是不是境外給你的警告?那封帶著Serena照片的郵件,是不是告訴你,還在他們‘保護’之下?讓你閉?”
馬國華的臉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在老邢準的狙擊下,開始劇烈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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