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笑的意志如退般消散,留下死寂的源海與瀕臨解的星港廢墟。防護力場已薄弱如紙,殘骸結構不斷剝落,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化為源海中的塵埃。
徐天半跪在地,劇烈地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五臟六腑的劇痛。強行引導“星骸共鳴”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力量,銀白之眼黯淡無,視野陣陣發黑。猴子癱坐在一旁,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欠奉,“不之印”的華徹底斂。徐小雨況稍好,但臉也蒼白得嚇人,琉璃淨火微弱地流轉,勉強維持著自不墜。
然而,比他們自傷勢更令人揪心的,是祭壇中心的“原初胚胎”。在剛才那驚天地的能量衝擊與規則震盪中,守護它的文明餘燼輝已微弱到了極致。那頑固的黑暗侵蝕彷彿嗅到了機會,再次變得活躍起來,如同墨般在混沌澤上緩緩暈開,胚胎的生命波也隨之劇烈起伏,變得極其不穩定,甚至傳遞出一種痛苦的悸。
“不行…這樣下去…它撐不住了…”徐小雨掙扎著想靠近,卻一個踉蹌,幾乎摔倒。
絕如同冰冷的水,再次淹沒了三人。擊退強敵的短暫振,在眼前這更為迫近的毀滅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難道…一切的努力,終究還是一場空?
就在徐天目眥裂,幾乎要不顧一切再次強行催力量時,他那沉寂的、與胚胎同源的“歸墟之鑰”模板,忽然傳來一陣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悸。這悸並非源於他自,而是…彷彿在與祭壇上那瀕危的胚胎產生著最後的共鳴與…訣別?
不!不是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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