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電梯，言紀靈還在繼續說。
而且，聲音聽起來還有些難：“我能覺出來，謝景恆是嫌棄我的，或許覺得我是拖累。”
“他或許掩飾的極好，但還是能看出來。”
“可婁先生不一樣……婁先生對你，對我，都不一樣啊。”
言紀靈看著言茹茵，那神模樣，認真極了。
言茹茵怔住，好半晌，才略微嘆了口氣：“姐姐比我看的還通。”
“你啊，不是不通，你早就知道了，也知他並非兩人。”
言紀靈無奈的說：“只是在謝家生活那麼多年，謝景恆或許在你心裡埋了種子，讓你覺得……就應該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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