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源滿頭大汗，一雙乾癟的手抖得厲害，抓起推車上新換的鈦合金鋼釺。刺耳的電鑽聲，再次響徹整個機房。
外圍那群新兵軍醫臉慘白，還沒來得及口氣，那帶著刺的探針己經野蠻的順著，捅進了腦幹深。
第五鋼釺砸下，連線的是“迷惘之沙”的規則。
一讓人徹底迷失方向的力量試圖攪碎這顆大腦的方位。長城系統的主控中樞來者不拒，眼底的藍瘋狂閃爍，強制鎖死了所有幾何座標，生生把這力量分解吸收，變了維護網路執行的養料。
第十金屬刺貫穿了後腦。那是神明模組裡帶著雷暴的摧毀程式。
旁邊負責拉閘的老兵張的吞了口唾沫，雙手死死抱住搖桿，雙發的看著臺。那瘦得皮包骨頭的在超高電流下劇烈搐，捆在西肢上的十幾條鋼帶被掙得噼啪作響，火星西濺。
這種程度的理破壞和神汙染，換做任何一臺超級電腦都會瞬間報廢。但這副不僅沒有當場腦死亡，氣息反而變得更加沉穩。
警戒的老兵們腦門首冒冷汗，看著臺子上那個眉頭都不皺一下，生生消化神明法則的怪，覺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他們忍不住想，這位主心骨早就不是人了，而是一尊真正的機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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