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老城區的巷子裡飄著細雨，四人走進一家掛著老兵燒烤招牌的小店。石磐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笑著對老闆喊道：老闆，招牌都上，先來四紮啤酒。
店裡瀰漫著炭火和香料的味道，牆上滿了泛黃的軍事題材海報。老闆是個退伍老兵，看到他們便熱地招呼：好嘞，馬上好。
霸鋼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雨水順著玻璃落，將窗外的霓虹燈暈染模糊的斑。他給每人倒上酒，舉杯道：為了在《戰神》裡第一次活過的三年。
四人杯，滄瀾苦笑著說：給軍隊當勞力這三年，比我當兵五年還累。記得第一次星際會戰嗎？我們連續48小時沒下線，最後連鍵盤都敲不了。
張明推了推眼鏡，開啟隨攜帶的平板電腦：我統計過，三年裡我們參與了127場大型戰役，平均每場耗時36小時。最坑的是最後還被系統擺了一道，那些吞噬者的戰本不合常理。
石磐掰著手指細數：建城被滅、星際航行被攔截、最後太系都賠進去了。這遊戲簡直是個模擬。還記得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火星基地嗎？剛完工就被系統重新整理的隕石雨砸了個稀爛。
酒過三巡，桌上已經堆滿了烤串籤子。霸鋼突然放下酒杯，神嚴肅地問：張明，聯絡上明炎了嗎？
張明搖頭，在平板上調出一個介面：他朋友圈停在三年前，最後一張照片是孤兒院門口的槐樹。我查過他所有的社賬號，推特、微博、遊戲論壇，全部在同一時間停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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