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沉默地坐在副駕駛，一隻手始終搭在裝著他那把“玄鐵剪”的帆布包上。
經過洗腳田老四家那次，他對這類“懂行”的本地人士，尤其是與古老傳承沾邊的，更多了幾分審慎。
車子駛出縣城，道路開始變得蜿蜒，兩旁的山勢逐漸陡峭。
霧氣在山嵐間流淌，讓遠近的山巒時時現，如同蟄伏的巨。空
氣裡的溼氣混合著泥土、草木和一種約的、類似香火熄滅後的陳舊氣味。
約莫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相對開闊的山坳停了下來。
前方，一條明顯是近年修整過的石階路向上延，一片蒼翠的松柏林中。
石階口，立著一塊不算太大的石碑，上面刻著“秦良玉陵園”幾個紅漆大字，漆有些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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