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用玄鐵剪靠近口,剪尖發出低沉的嗡鳴,但並非遇到煞時的劇烈震,而是一種帶有“共鳴”意味的、規律的輕。
“裡面有複雜的能量回路殘留,還有……很淡的‘人氣’,不是活人,是長期有人活留下的‘印記’。”
唐守拙的禹曈則“看”到,口深,有一條傾斜向下的、人工開鑿的甬道,甬道牆壁上約有管線槽和固定架的痕跡。
而在甬道盡頭,似乎連線著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那裡有多個微弱的、不同頻率的能量源在極其緩慢地運轉,其中就包括那暗紅芒的源頭。
“裡面應該是一個地下設施,規模可能不小。”唐守拙判斷,
“能量源雖然微弱,但結構複雜,不像單純的觀測站,更像……控制室或者實驗室。”
蘇瑤的儀也確認了這一點:
“檢測到多種低頻電磁訊號、微弱恆溫維持跡象,以及……極其微量的、類似早期真空管或特殊礦電池的輻殘留。這絕對是一個技含量不低、且曾長期執行過的地下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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