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清瘦的影緩緩清晰——是早已病故的杜如晦！
“陛下，克明在九泉之下，一直看著您開創的盛世。請繼續走下去，莫要回頭！”
杜如晦面帶一如既往的從容微笑，聲音溫和卻有力。
“克明......是朕......是朕負了你......”
李世民渾劇震，淚水瞬間湧出，聲音哽咽。
杜如晦的虛影輕輕搖頭，笑容溫暖。
芒再閃，長孫皇后悄然現，握住李世民抖的手，聲音溫而堅定：
“二郎，大家都在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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