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遇上連月乾旱，百姓苦難，他怕是也忍不住想問問：神只祭，何以不恤民？
“父王，”朱高煦忍不住道，“這人雖，但話糙理不糙啊。龍王要是真靈，早該下雨了。旱了三個月，罵他幾句......也不算過分吧？”
朱高燧點頭：“就是！咱們剛才不還看‘增雨炮’呢嗎？後世人都能用炮把雨打下來了，這龍王......好像也沒那麼玄乎了。”
朱高熾輕咳一聲：“二弟三弟，慎言。神道設教，關乎民心。縱有不滿，亦當存敬。”
朱棣看了長子一眼，緩緩道：“敬，是要敬。但敬的不是泥塑木雕，是它背後那份‘風調雨順’的期盼。”
他指向天幕：“若神只無能，或怠於職守，百姓罵幾句，怎麼了？咱們剛才不還想著造炮增雨嗎？”
“若炮真能，往後求雨，或許就不必全看龍王臉了。”
這話說得有點大逆不道，但朱棣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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