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著手機站在走廊裡，空調風從頭頂的出風口灌下來，吹得後頸發涼。
縣政府三樓的指示牌在轉角泛著冷，盯著“會議室”三個字看了會兒，指甲無意識掐進掌心——那行通知是半小時前發來的，發件人是縣政府辦主任，措辭裡帶著見的生。
推開門時，會議室的長桌已經坐滿了人。
李建強坐在主位右側，金眼鏡後的目掃過來，像細針在肩頭。
周明遠副局長在主位上，手指正一下下叩著桌沿，指節泛白的模樣和昨天開會時如出一轍。
“沈組長來得正好。”李建強推了推眼鏡，鏡片反遮住了眼底的緒，“今天的會很簡單，就為了理清救災資資訊洩事件的責任。”
沈昭棠在末位坐下，聽見自己椅子刮過地面的吱呀聲。
注意到對面新來的小王正攥著筆，筆帽在筆記本上出個深深的凹痕——這小子上週還跟著去倉庫核對資，此刻卻垂著眼，結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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