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在值班室的摺疊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三小時，手機在枕頭下震起來。
螢幕幽藍的刺得眯起眼，郵件提示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發件人顯示，標題只有一個字：。
點開附件的瞬間，後頸的汗豎起——模糊的監控畫面裡，三個穿雨的人正往三車上搬編織袋，袋印著應急防汛的紅字，背景是再悉不過的堤壩護坡。
手指不控制地抖，放大畫面。
右邊那人抬起手臂時，防水手電的掃過側臉——是水利站張站長，前天跟著去巡查時，對方還拍著脯說堤壩固若金湯。
的一聲，手機砸在口。
盯著天花板上晃的水漬，耳中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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