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開啟隨包，金屬搭扣的響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隨碟電腦時，螢幕亮起幽藍的，映在臉上，彷彿某種審判的前兆。
“這是7月12日晚在堤壩拍攝的沙袋照片，標號與採購合同不符。”指著螢幕上的對比圖，“技組樣檢測報告顯示含沙量超標37%，我整理了近三年的採購流水，發現中標公司‘恆通建材’每年都會在汛期前變更法人......”
年輕調查員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調查員突然停住翻筆記的手：“這裡記著，你曾向周明遠副局長反映過資問題？”
“是的。”沈昭棠想起周明遠當時的表——眼皮跳得像了筋，手指把茶杯蓋轉得飛起來，“他說‘汛期要，別節外生枝’。”
談話室的門被敲響。
年輕調查員接了個電話，低聲音說了句“明白”，然後對調查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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