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的手指在手機屏上懸了三秒，最終還是按下了重撥鍵。
螢幕上顯示“對方已關機”的提示框沈昭棠的手指在手機屏上懸了三秒，最終還是按下了重撥鍵。
螢幕上顯示對方已關機的提示框第三次彈出時，的指甲在手機殼邊緣掐出一道淺痕。
劉會計的號碼存了五年，從對方還在財政局當臨時工那會兒開始。
每個月十五號，那部老式按鍵機總會準時發來簡訊：小沈，今天蛋新鮮。——那是老人雷打不給送土蛋的日子，從剛考上公務員住在單位宿舍時起，一直到搬去縣城租房。
不對勁。轉看向坐在桌前整理資料的陳默川，劉阿姨手機關機三天了。
上回孫子發燒住院，都沒斷過聯絡。
陳默川放下放大鏡，鏡片後的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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