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沈昭棠從未見過的中年男人。他大約五十歲，戴著一副金眼鏡，頭髮梳理得一不苟，氣質沉穩而銳利。
他是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高遠舟，孫德江的直屬上級。
沈昭棠心頭一沉。常務副縣長親自主持這場“聽證會”，這不是審查，是定罪預演。
他的親自出席，讓這場會議的質瞬間變得不同尋常。
“沈昭棠同志，”高遠舟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他沒有看手中的任何材料，目直視著沈昭棠，“聽說你最近對我們縣的財政歷史資料很興趣，甚至不惜用一些‘特殊手段’去獲取資料。你是否意識到，你的行為已經繞過了正常的工作程式，涉嫌違規，甚至違法？”
一頂巨大的帽子扣了下來，直指沈昭棠的行為本，而非所調查的容。這是最常見也最有效的場打手段。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沈昭棠上，有同，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冷漠的觀。
沈昭棠迎著高遠舟審視的目，緩緩站起。的掌心仍殘留著昨晚敲擊鍵盤的痠痛，指尖卻異常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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