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謝謝你。這份東西，太重要了。”沈昭棠攥著筆記本，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紙頁在掌心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我只希雲溪縣好。”老秦說完，便匆匆消失在黑暗中，腳步聲很快被夜風吞沒，彷彿從未出現過。
一份手抄本，還不足以為鐵證。
沈昭棠知道，必須找到佐證。
第二天，以需要查閱往年縣財政工作報告為由，走進了縣檔案館。館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黴味與陳年紙張的氣息，從高窗斜進來，照亮空氣中浮的塵埃。在堆積如山的卷宗裡翻找，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發出沙沙的輕響。
終於，在一本厚重的《外事辦公文籤批登記簿》的角落裡，找到了。
一行不起眼的記錄：“周啟明籤批，撥付專項資金用於赴某國進行國際救災技流。”登記的日期，與那筆境外轉賬發生的時間，只差一天。
而所謂的“救災技流”，在當年的所有政府工作報告中，都未曾有過一字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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