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不歡而散。
沈昭棠走出會議室，周倩立刻迎了上來，將拉到走廊僻靜角落，臉上滿是焦急：“昭棠，你瘋了嗎？林振邦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你這樣當眾讓他難堪，以後工作還怎麼開展？”的手攥住沈昭棠的手腕，掌心微汗，指尖微，那種張幾乎過皮傳導過來。“你不知道現在風向變了？”低聲音，“昨天王局被突然調去省裡學習，好幾個專案都被停複核了……上面已經在查人了。”
沈昭棠看著眼前這位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好友，此刻的眼中不只是擔憂，還有藏不住的恐懼。們曾一起熬夜整理救災臺賬，曾在暴雨中徒步核查安置點資發放況，也曾因堅持原則而共同承上級力。可現在，周倩的眼神里多了一種不願承認的東西——妥協。
輕嘆一聲，語氣卻異常堅定：“周倩，我們坐在這個位置上，穿上這制服，是為了什麼？如果連我們都守不住採購流程這條最基本的底線，那誰來替那些住在臨時安置點、等著救命裝置的災群眾說話？今天我們讓了一步，明天就會有無數個林振邦要求我們讓第二步、第三步。”
周倩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沈昭棠眼中的芒是許久未見的，那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執拗，像雪峰頂上不肯融化的最後一片冰，純淨而堅。
沉默片刻後，最終只是低下了頭，轉快步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顯得格外倉促，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漸行漸遠。那聲音像是某種告別，又像是提醒——在這條路上，孤獨才是常態。
當天下午，辦公室的紅電話響了。
是魏書記的秘書，讓立刻去一趟書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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