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您這窗戶的卡扣鬆了，我幫您用木條釘死。”走進一間土坯房，拿起錘子和木條，作麻利地加固著搖搖墜的窗框。敲擊聲清脆迴盪，木屑飛濺，落在袖口上，帶著淡淡的松香。
“，撤離的時候記得把電總閘拉了，存摺和證件用塑膠袋包好揣上。”又幫另一位獨居老人檢查線路，細緻地叮囑。老人枯瘦的手抓住的手腕，皮糙如樹皮，溫度冰涼。
當走到村西頭一戶人家時，看到院牆有個缺口。上午運來的三百個沙袋堆在不遠的打穀場邊上，尚未完全分發到位。二話不說，下外套，直接扛起牆角的沙袋，一步一步地走向缺口。
每一袋都有幾十斤重，得肩胛骨生疼。泥水沾滿了的和臉頰，汗水順著鬢角下，在下聚一滴，啪嗒落在泥地上。襯衫早已溼，在後背上，勾勒出消瘦卻堅韌的廓。
阿香嫂就站在自家門口，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那位傳聞中雷厲風行的書記，親手為孤寡老人釘窗戶，扛著沙袋在泥地裡艱難跋涉，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勸說那些固執的老人。
當沈昭棠扛著第五袋沙過來時，阿香嫂忽然走上前，將一雙嶄新的線手套塞到手裡。布料，還帶著溫。
“你變了。”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複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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