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看守所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天是灰的，得很低。
但沈昭棠深深吸了一口帶著塵土味的空氣，覺得口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第二天，靴子落地。
市紀委的通報很簡單，字數越，事越大。
高遠舟涉嫌職務犯罪，移送司法。
下午，魏書記的辦公室。
窗戶開著，江風把桌上的檔案吹得嘩嘩作響。
魏書記把一份紅標頭檔案遞到沈昭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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