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捲著水汽撲面而來，冰冷刺骨，讓因徹夜未眠而發燙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水警巡邏艇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破開墨的江水，將後那片罪惡的廠區遠遠拋在黑暗裡。
沈昭棠沒有回頭，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裡那個牛皮紙資料夾上，它的邊角已經被江水浸得有些發，但裡面的東西卻重逾千斤。
艇靠岸時，一輛牌照極為普通的黑轎車早已在渡口靜候，車燈熄滅，如同融夜的一塊礁石。
車門無聲地開啟，一個影肅立在車旁。
是劉書記。
他沒有穿制服，一深夾克，臉上的線條在碼頭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冷。
沈昭棠一言不發，快步上前，將懷裡的資料夾和陳默川遞過來的防水碟一併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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