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決絕。
他站起，跟在了周延後。
三人如無人之境，穿過跪伏的人群，消失在門外。
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完全消失，只留下大廳裡一片死寂和滿地的卑微影。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才有人敢。
秦開泰巍巍地站起來，雙因為久跪而發麻。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邊的椅子才站穩。
此時他臉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緩了很久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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