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奕抓的得更了，手勁大到直髮抖，似乎怕自己一鬆手，眼前這個人就會再次消失。他的語調裡帶著抑的怒意，又摻著點失控的震。
四周有些昏暗，沈奕只能看到程慕固執地垂著眼皮，本不肯與他對視。
“看著我。”
說完他也沒等程慕回應就強行手扣住他的下頜，用力把他的頭掰了過來，著他和自己對視。
“我要你看著我!”
程慕擺著頭想掙他的束縛，卻沒想到沈奕的手指猛地收，程慕下頜被他的生疼。
他們的眼睛撞到對方眼裡，一方抑到癲狂，一方倔強到近乎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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