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DVT南亞前哨站的警報聲被季風了溼熱的霧團。監控螢幕上,孟加拉國的恆河三角洲正在泛起金的漣漪,那些縱橫錯的河汊裡,漂浮著無數半明的“音波水母”——它們的傘蓋邊緣排列著細小的鬚,每鬚都在振中發出梵文音節般的波,所過之,蘆葦叢在聲波中整齊倒伏,出下面被金暈包裹的村落,村民們雙目閉,角掛著詭異的微笑,像被催眠的信徒。
新玉恭子的紅隼3號懸停在三角洲上空時,反重力引擎的嗡鳴與河面上的梵音撞在一起,激起刺耳的共鳴。盯著平視顯示,三角洲中心的河道突然下陷,形一個直徑約兩百米的漩渦,漩渦中漂浮著一座由聲波凝結的“空中寺廟”——金的樑柱由純音波構,廟頂的穹窿正隨著《吠陀經》的誦聲旋轉,每轉一週,周圍的音波水母就會增一倍,它們的鬚在河面上織巨大的梵文咒符,將整片水域變閃爍的金結界。
“奈,β機啟聲波干擾!”猛地下縱桿,戰機在河汊與蘆葦叢之間做了個驚險的側飛,機翼過一道音波,合金表面瞬間浮現出細的梵文刻痕,“頻率調到440赫茲,抵消它們的咒語音波!”
香椎奈的紅隼2號β機立刻俯衝,機兩側彈出的聲波發生發出鋼琴般的清越聲響。兩道頻率相反的聲波在河面上空撞,金的結界出現漣漪般的褶皺,部分音波水母的傘蓋開始收,鬚的振頻率明顯紊。但空中寺廟的穹窿突然出一道金,將干擾波反回來,β機的通訊系統瞬間被梵音淹沒,奈的驚呼聲帶著失真的音:“它們在轉化我們的聲波!晴子,用雷炮切割水母群的共鳴中心!那裡的鬚振最同步!”
松木晴子的紅隼2號α機如銀箭般掠過河面,雷炮“嗞嗞”出淡藍束。被擊中的音波水母化作金的點消散,但更多的水母從漩渦中湧出,它們像有智慧般組旋轉的圓環,將雷束折向岸邊的村落,茅草屋頂在束中化作金的末,卻在落地前重新凝聚更堅的音波結晶,像天然的佛塔尖頂。
新玉恭子的控魂突然產生強烈的共鳴。那些被催眠的村民意識裡,除了梵音的迴響,還藏著對恆河的敬畏與依賴——他們不是被攻擊的害者,更像是這場“梵音儀式”的參與者。調轉機頭,紅隼3號衝向三角洲邊緣的古老神廟,廟前的青銅鐘在音波中自行鳴響,鐘表面的梵文刻痕正發出與水母鬚相同的振頻率。
“晴子,用破甲彈炸開神廟的鐘架!”對著通訊嘶吼,同時按下武切換鈕,機頭的雷炮持續照青銅鐘的懸繩,“這口鐘是聲波的放大,破壞它的共鳴腔就能削弱結界!”
紅隼2號α機的破甲彈“轟”地炸開石質鍾架,青銅鐘帶著悠長的嗡鳴墜河中。金結界的芒明顯黯淡,空中寺廟的樑柱出現閃爍的波紋,那些音波水母的鬚振頻率降低了近一半。但漩渦中心突然升起十二音波柱,柱表面流著態的梵文,它們組合巨大的“嗡”字咒符,河面上的金漣漪瞬間變旋轉的刃,朝著三角洲的城鎮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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