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撥至凌霜華剛剛被“融合派”的銀輝帶其位於研究站深的一個蔽據點。這裡並非舒適的居所，而是一個由活壁構、佈滿發神經束的球形空間，更像一個高階的監與分析室。空氣中有淡淡的麻醉資訊素，試圖平復“訪客”的緒。
凌霜華被無形的生力場約束在一個懸浮的平臺上。銀輝站在面前，那雙理而好奇的眼睛審視著，彷彿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出土文。
“歡迎來到‘沉思之間’，凌霜華士。”銀輝的聲音依舊平和，“在這裡，我們可以免‘淨化派’那些……不必要的干擾，進行更深的‘流’。”
凌霜華沒有掙扎，知道理反抗在此地毫無意義。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分析著銀輝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表（儘管潛鱗者的面部表極其匱乏）。
（心獨白 - 凌霜華）：他帶我到這裡，而非給“淨化派”，證明他確實對“人”抱有研究心態。但他所謂的“流”，本質仍是居高臨下的觀察。必須扭轉這種關係，將他從“觀察者”變為“參與者”。
“流？”凌霜華抬起眼，目平靜地迎向銀輝，“在你們記錄了億萬年的歷史碑文中，可曾記載過，一個種族在面臨絕對的力量差距時，除了被奴役或被毀滅，還有第三條路——合作？”
銀輝的瞳孔幾不可察地微了一下。“合作的前提是價值對等。人類文明目前展現的價值，在‘方舟計劃’的評估系中，傾向於‘資源’而非‘夥伴’。”
“價值評估系？”凌霜華角勾起一嘲諷的弧度，那是在談判桌上面對傲慢對手時，“雪鴞”才會出的表，“你們評估了我們的礦產、能源、生質，甚至我們的社會結構。但你們評估過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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