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 丁俊挑眉,停下腳步轉過,正對著。傘下的空間狹小而閉,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上的味道,他上的雪松味混著雨水的溼氣,上的木質香帶著淡淡的酒氣,織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息,“是應冬青和蘇梅的憾,還是我們之間的拉扯?”
這個問題來得直接又尖銳,辛指磊的心跳瞬間了一拍,臉頰瞬間紅。沒有避開他的目,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有慌,有猶豫,還有一破釜沉舟的坦然:“丁俊老師,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丁俊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被雨水打溼的髮梢,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藏著不容抗拒的引力,“圍讀時的針鋒相對,拍戲時的極致默契,傷時的彼此在意…… 這些都不是假的,對不對?”
辛指磊的呼吸一滯,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映著自己的影子,也映著漫天的雨。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尖,主吻上了他的。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像是醞釀了許久。丁俊的一僵,隨即反客為主,摟住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打在兩人的肩頭,卻澆不滅此刻的炙熱。齒相依間,所有的試探、拉扯、剋制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心與。
回到辛指磊的酒店房間,雨傘被隨手放在門口,滴著水。兩人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進來的霓虹影,一路拉扯著走向臥室。
服被一件件褪去,呼吸織在一起,帶著酒的微醺和難自已的瘋狂。這一夜,他們像兩隻互相吸引又互相防備的野,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鋒芒,在彼此的溫裡尋找藉,將抑已久的愫宣洩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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