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猛地站起來：“你還敢提清白？你父親的案子都沒翻過來，你有什麼資格談清白？”
“我有沒有資格，不在出。”蘇知微直視，“而在事實。貴妃一次次拿我父親說事，是因為你拿不出真憑實據，只能靠汙名人。若你真有證據，何必迴避程式？何必阻攔核查？”
轉向皇帝：“臣妾請求，調取東六宮火災當晚的值守記錄，查明火源；調閱尚藥局近一個月的藥材使用登記，比對我所用藥方；並請傳當日聲稱見我施的宮人，當面對質。”
說完，低頭行禮，作標準而剋制。
皇帝終於了子，手指輕敲扶手。
殿氣氛悄然變化。
先前那些避責自保的大臣，此刻有人開始低聲議論，有人微微點頭。就連一向中立的老尚書也抬起了眼，看了蘇知微一眼。
貴妃站在原地，臉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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