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明白。”開口，“您若真想幫我，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幫你？”他眉一揚，“誰說我在幫你？我不過是看不慣有人拿朝廷機當私怨工。你要查案，別髒了宮規。”
“所以您給我的這條線索，是提醒我別犯錯？”
“隨你怎麼想。”他瞥一眼，“倒是你，臉差這樣，還要到跑？不怕哪天一頭栽在路邊，連收的人都沒有？”
這話聽著刻薄，可說不清為什麼，總覺得裡頭藏著別的意思。剛要開口，腳下忽然一，角絆了臺階邊緣。子一歪，本能地手撐地，卻被一隻手掌虛扶了一下肩頭，又迅速收回。
端王皺眉：“連路都走不穩，還妄想翻案？”
站穩了，低頭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總比某些人躲在幕後、只敢上逞威風強。”
他頓了頓，沒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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