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二字一齣，殿氣氛驟變。
幾位隨侍太監低頭屏息，連呼吸都放輕了。前談“”，向來忌諱。一旦坐實，便是重罪。
皇帝眼神一凜，盯著蘇知微：“你方才說硝石蠟可製引火，說金屬分可化驗……這些，究竟是何道理？若非邪，為何朕從未聽聞？”
蘇知微迎上他的目，沒有退：“回陛下，並非邪，而是之理。硝石遇熱易燃，蠟油脂厚重，二者混合，燃點更低，火勢更猛，此乃實證所得，非虛妄之說。”
頓了頓，繼續道：“如同鐵水生鏽，酒麴發酵釀，皆是自然之理。臣妾所學，不過是將這些現象記錄、歸納，加以驗證，得出結論。並無半分詭譎之。”
皇帝聽著，神未緩。
他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可問題不在道理本，而在**誰該懂道理**。
一個子，一個罪臣之，一個本該安分守己、不問政事的才人，卻對兵、火災、墨料、封泥如數家珍，甚至能畫圖、做錄、比對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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