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的傍晚，夕把臨江小區的影子拉得老長，3號樓外的警戒線還沒撤，只是圍觀的人群了些，只剩下幾個探頭探腦的居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重案組辦公室裡，燈亮得刺眼，趙剛盯著桌上攤開的資料，眉頭擰了死結。
“趙隊，‘楊樹彬’的份查不到！”小陳把一疊列印紙拍在桌上，語氣裡滿是挫敗，“業登記的份證號是假的，租房時留的手機號早就停機，我們查了全市的戶籍系統，沒有一個符合‘楊樹彬’這個名字和年齡段的人！”
技民警也跟著搖頭：“小區門口的監控壞了快一週了，業說之前報過維修，一直沒人來。周邊路口的監控倒是調出來了，但畫面模糊，只能看到半個月前有個穿黑T恤的男人，跟著一男一進了小區，可人臉本看不清，更別提認人了。”
趙剛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涼水，冰涼的水過嚨，卻不住心裡的焦躁。從發現下水道里的人組織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可關於“楊樹彬”和那兩個同行者的線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怎麼抓都抓不住。
“再去小區走訪！”趙剛放下水杯，站起，“重點找老人和常年在家的住戶，兇手在602住了半個月，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兩人再次來到臨江小區，這次沒走單元門，而是繞著居民樓轉，到坐在樓下乘涼的老人，就湊過去遞菸，慢慢打聽。70歲的劉大爺搖著扇，眯著眼睛想了半天，突然開口：“說起來，大概十天前的半夜，我起夜的時候，看到3號樓樓下停著輛白麵包車，沒掛牌照，有個男的搬著個大箱子往車上放，箱子看著沉得很，他旁邊還站著個人，背對著我，看不清模樣。”
“那男的長什麼樣？穿什麼服？”趙剛趕追問。
“天黑，沒看清臉，就記得個子高，穿個深的褂子，”劉大爺嘆了口氣，“當時我還罵了句‘半夜搬家神經病’，現在想想，那箱子……該不會裝的是……”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眼裡的恐懼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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