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和劉軍約定去湖南貧困小學的那天,天剛矇矇亮,兩人就提著裝滿書籍、文和棉的行李箱,趕往三亞凰國際機場。行李箱裡,還特意放了一本塑封好的劉某日記原件影印件,封面被劉軍用紅筆輕輕描了一遍,“劉某日記”四個字顯得格外醒目——這是他們特意帶給孩子們的“禮”。
飛機降落在湖南衡南嶽機場時,小學的校長已經帶著兩個學生在出口等候。校長握著老周的手,激地說:“孩子們早就盼著你們來了,每天都問‘周爺爺和劉叔叔什麼時候到’,還特意準備了節目。”跟著校長來的小男孩小宇,正是之前在日記裡寫“想節約零花錢幫助別人”的孩子,他手裡捧著一束野花,遞到劉軍面前:“劉叔叔,這是我在山上採的花,送給你和劉某姐姐。”
從機場到學校的路要走兩個小時,沿途都是連綿的青山。劉軍看著窗外悉的景,輕聲跟老周說:“這和我老家的山很像,當年姐姐就是從這樣的山裡走出去,去三亞打工的,總說要讓我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心裡卻明白,這次來,不僅是為了給孩子們送資,更是為了替劉某完當年沒能說出口的“看山外世界”的約定。
到學校時,孩子們已經在場上排好了隊。破舊的教學樓前掛著一條紅橫幅,上面用筆寫著“歡迎周爺爺、劉叔叔——聽劉某姐姐的故事”。看到老周和劉軍,孩子們立刻圍了上來,有的拉著他們的手,有的指著行李箱,好奇裡面裝著什麼。小宇拉著老周,把他帶到教室後面的黑板報前,上面畫著一個穿著製廠工裝的孩,旁邊寫著“劉某姐姐,我們會向你學習”。
捐贈儀式結束後,劉軍拿出那本日記影印件,坐在孩子們中間,講起了劉某的故事:“我姐姐當年在三亞的製廠打工,每天加班到很晚,就為了多掙幾塊錢給我學費。的工資條上只有374塊錢,卻在背面寫著‘再攢200給弟寄學費’……”孩子們聽得很認真,有的孩子悄悄抹起了眼淚,一個小孩小聲說:“劉某姐姐好辛苦,我以後再也不浪費零花錢了。”
老周則在一旁,給孩子們展示了那件手工棉。“這是三亞的一位爺爺,按照你們劉某姐姐當年沒完的樣式做的,”他拿起棉,讓孩子們了裡面的棉花,“你們劉某姐姐當年想給弟弟做一件暖和的棉,現在,這件棉送給你們,希你們冬天都能暖暖和和的。”
當天下午,老周和劉軍還跟著孩子們去了附近的山上。小宇指著遠的一片梯田說:“周爺爺,劉某姐姐的老家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梯田呀?”劉軍點點頭:“是啊,我姐姐小時候經常在梯田裡幫爸爸媽媽幹活,說等掙了錢,就把家裡的房子修得更漂亮。”孩子們聽著,紛紛說以後要好好讀書,幫家裡蓋漂亮的房子,還要像劉某姐姐一樣,幫助更多的人。
離開學校的前一天晚上,校長邀請老周和劉軍去家裡吃飯。飯桌上,校長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上面記滿了孩子們的心願:“小宇想當一名老師,教山裡的孩子讀書;那個小孩想當一名醫生,給村裡的人看病……他們都了劉某姐姐故事的影響,有了自己的夢想。”老周看著筆記本上稚的字跡,心裡暖暖的——這或許就是劉某故事最好的“延續”,用一個人的善意,點燃一群人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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