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進行到第二天中午,小李傳來訊息:張蘭穿著一件米的風,提著一個黑的手提包,走出了麗景小區,上了一輛計程車,往市中心的“萬達廣場”方向駛去。張國孝立刻帶著兩名隊員驅車趕過去,在萬達廣場的地下停車場攔住了計程車。張蘭看到警車,臉瞬間變得蒼白,雙手攥著手提包,眼神躲閃:“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攔我的車?”
“張蘭,我們是白銀市公安局的,找你瞭解一下趙老三的況。”張國孝拿出警證,放在面前,“你最近見過趙老三嗎?他現在在哪裡?”張蘭的微微抖,了,卻沒說話,只是把頭扭向一邊。“我們已經查到,你每個月都收到李四海的匯款,而李四海是趙老三的同夥,你還想繼續瞞嗎?”張國孝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趙老三涉嫌2005年青銅佛像失竊案和走私文罪,現在是警方通緝的嫌疑人,你知不報,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張蘭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低下頭,用袖子了眼角:“我真的不知道趙老三在哪……他去年12月去了廣東之後,就沒再聯絡我。前幾天他給我發了條簡訊,讓我如果遇到警察,就把這個給你們。”說著,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白的信封,信封上沒有署名,也沒有地址,只是畫著那個倒過來的“山”字。
張國孝接過信封,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裝著一張摺疊的紙條,紙條上用黑的馬克筆寫著:“4月15日,東郊廢棄工廠,一手錢,一手貨。”旁邊依舊畫著那個倒過來的“山”字。他看著紙條,心裡立刻明白——這是趙老三設下的陷阱,他知道“老鬼”落網後,自己早晚會被警方盯上,所以故意留下紙條,想趁易的時候把佛像轉移出去,甚至可能想對警方不利。但這也是抓住趙老三、追回青銅佛像的最好機會。“4月15日還有三天,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他立刻召集隊員開會,把紙條和所有線索攤在桌上,“趙老三肯定會帶同夥來,而且很可能會攜帶凶。東郊廢棄工廠很大,裡面有十幾間廠房和倉庫,地形複雜,不利於抓捕。我們要提前在工廠周圍布控,安裝蔽監控,在主要路口安排埋伏,等趙老三他們進工廠後,立刻封鎖所有出口,甕中捉鱉。”
接下來的三天,張國孝和隊員們幾乎沒合過眼。他們每天都去東郊廢棄工廠勘察地形,用無人機拍攝工廠的全貌,標註出每一間廠房的位置、每一條通道的走向,還在工廠周圍的樹林裡安裝了二十多個蔽攝像頭,在工廠的四個出口分別安排了兩名隊員埋伏,配備了防彈和防刺手套。小李還聯絡了武警部隊,請求支援——一旦趙老三的同夥人數較多,或者有反抗行為,武警可以立刻支援。
4月15日晚上八點,張國孝帶著二十名隊員提前到達東郊廢棄工廠。夜濃重,工廠裡一片漆黑,只有風吹過廠房的鐵皮屋頂,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鬼哭。隊員們分散在工廠周圍的樹林裡,穿著黑的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油,手裡握著對講機,保持著沉默。凌晨一點左右,一輛黑的田越野車緩緩駛工廠,車燈熄滅,車停在中間的空地上。車門開啟,趙老三和三個男人下了車,其中一個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黑的大箱子,顯然裝著青銅佛像;另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黑的手槍,警惕地環顧四周。
“各小組注意,目標已進廠區,按計劃行。”張國孝對著對講機低聲下令。隊員們立刻從樹林裡衝出來,手裡的手電筒同時亮起,柱照亮了整個工廠。“不許!警察!”小李大喊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趙老三和他的同夥嚇了一跳,拿槍的男人立刻舉起槍,對準衝過來的隊員。“砰!”一聲槍響,子彈著小李的肩膀飛過,打在旁邊的鐵皮屋頂上,發出“鐺”的聲響。
“放下武!”張國孝掏出配槍,對準拿槍的男人,“再反抗,我們就開槍了!”拿槍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手裡的槍慢慢垂了下來。趙老三想往後跑,卻被後的隊員按住肩膀,按在地上,手銬“咔嗒”一聲鎖上了他的手腕。另外兩個同夥見大勢已去,也乖乖地舉起了手,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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