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還震著，我把它按進西裝袋，那條“你爸那天不是被抓的”簡訊沒再看第二眼。邀請函的邊角在布料下有點了，我不在乎。車門關上那一刻，電話響了。
是醫院。
林婉初肝功能衰竭，必須立刻手，家屬簽字沒人來。
我說：“我到。”
車開得不快，也不慢。紅燈前踩剎車，綠燈亮起就走，沒闖一個。我不是不怕出事，是知道慌沒用。五年前我媽躺在ICU外面時，我就學會了——眼淚救不了人，錢和手續才能。
到了三樓手區，護士站沒人抬頭。我直接走到主治醫生面前，把公證書影印件拍桌上。
“林婉初的臨時醫療代理權，公證昨天下午三點辦完的，編號可查。另外，這是全額擔保函，哲遠信貸賬戶餘額兩千七百萬，隨時可劃扣。”
醫生翻了幾頁，眉頭沒松：“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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