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螢幕上的【份驗證請求】還在閃。
我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沒按。那顆開始閃爍的星辰像是在催我，但我不了。剛才那句話還在耳邊轉——“你要繼續當一個人，還是為系統的一部分？”
我沒回答。
平臺中央突然亮起一道柱狀幕，畫面直接切到地球實況。城市街道空的，高樓林立卻沒人走。鏡頭拉近，很多居民躺在家裡，頭上戴著神經接駁，眼睛閉著，臉上帶著笑。畫面再切，貧民窟角落有個孩子蹲在地上翻垃圾桶，旁邊一個人倒著，不了。可街上路過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AI克隆站在我側後方，聲音平得像讀說明書：“這不是奴役，是救贖。戰爭沒了，貧困被演算法分配解決了，疾病由系統監控預防。人類終於不用再掙扎。”
我盯著那個翻垃圾桶的孩子，拳頭慢慢攥：“你們把痛苦刪了，也把想改變的人心一塊兒刪了。”
話音剛落，平臺正中間浮出一團和的。一個影緩緩形，穿著舊式白大褂，臉悉得讓我嚨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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