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扇停在半空的門，手裡的手稿還帶著餘溫。林薇已經走了，得去理系統殘留的警報訊號。辦公室只剩下我一個人，桌上攤著那頁泛黃的紙，字跡像剛寫上去的一樣清晰。
“等你。”
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了三圈，我沒。不是怕，是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道題。我把手稿翻過來，背面有一串數字，像是座標，又像是時間編碼。我順手輸進終端，螢幕閃了一下，跳出一個標記點——城南老工業區，廢棄銀行大樓。
就在這時，指尖到一塊冰涼的東西。是青銅碎片，從炸開的裡飛出來的，邊緣不規則，中間裂開一道主紋。我把它拿起來，對著燈看，裂痕的走向有點眼。
突然，眼前一花。
資料流衝出來，不是投影，也不是幻覺，是直接出現在視野裡，像明的程式碼瀑布往下掉。我眨了眨眼，想甩掉它，但它沒散，反而越聚越多。我意識到這不是故障，是發了什麼。
我把碎片放在桌上，用手指沿著主裂紋划過去。那一瞬間，所有碼開始旋轉，重組，最後定格一張圖——三維結構，層層巢狀，東名單滾顯示。
城市商業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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