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還在發燙，手心著螢幕的那塊皮像被烙鐵著。我沒有，不是不想收回來，是不敢。剛才那一串訊號來得突然，短促、規律，三聲一組，像是某種確認。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通訊響了。
“李哲。”周悅的聲音從耳機裡鑽出來，“他們回信號了，量子頻段鎖定在0823基頻上，格式是標準易請求協議。”
我嗯了一聲，手指沒抬。螢幕上“哲遠集團”四個字還懸在星雲中間，紋穩定，沒有閃爍。這不像我們打上去的廣告牌，倒像是宇宙自己長出來的。
“對方份解析完。”周悅說，“天樞貿易聯盟，覆蓋三大星域，主能源型別為氦-3結晶。他們的首席涉請求建立即時通訊鏈路，目標——獲取‘哲遠演算法’完整原始碼。”
我笑了下：“又是來要技的。”
“他們願意用整個星系的氦-3儲備做換。”周悅頓了頓，“換你出核心模型。”
我說：“我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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