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表機還在響。
第二張紙剛吐出來，我就聽見前臺在走廊那頭喊：“李總，快遞！《江城日報》的加急件！”
我沒，盯著螢幕上那個剛被標記的境外IP。三分鐘前它還試圖撞我們備用伺服的登口令，現在倒好，轉頭就給我送報紙來了。
我走過去接過信封，撕開，出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頭版，黑大字標題像刀子一樣出來：《高考狀元創辦小貸公司？年化利率超300%！》
配圖是個模糊背影，穿著我們公司的工牌，正把一疊現金塞給一個戴帽子的學生。
我翻到頁，看到一段“匿名害學生”的錄音文位元組選：“……他說不還不上可以借新還舊，利滾利，我現在欠了八萬……”
我冷笑一聲，把報紙甩在桌上。
這套路太了。上個月鼎盛信貸剛在本地論壇發過類似帖子，賬號“江城金融觀察”，IP地址查過三次，都指向他們市場部那臺測試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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