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剛結束通話，我立馬撥通張明電話：“小陳確認了，今天四點前籤合同，第一批貨明天上午九點到。現在立刻去冷飲櫃清場，把舊供應商的貨全挪出來，一箱不留。”
“可後勤說……”
“協議是我籤的，責任我扛。”我打斷他，“康師傅要獨佔陳列位，混著賣賬算不清，到時候虧了誰負責？你先手，出了事我來屁。”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椅子拖的聲音：“行，我現在就去。”
我快步走向食堂後門，心裡清楚這一步不能含糊。價格降下來只是開始，關鍵得讓學生一眼就認出這是“不一樣的水”。要是還跟以前似的瓶瓶罐罐堆一塊兒，誰信你搞的是直供專售？
推開後廚小門時，張明正指揮兩個勤工儉學的同學往外搬箱子。冰紅茶、橙、綠茶整齊碼在新來的托盤上，生產日期全是三天的。我蹲下拉一圈，抬頭問：“系統SKU更新了嗎？掃碼價格調好了沒？”
“調了。”張明遞過平板，“每瓶減七，APP首頁推了彈窗預告，但……”
“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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