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外套推門就走，走廊燈還亮著，手機在兜裡震個不停。王浩發來的照片裡，那男的穿灰夾克，手裡資料夾舉得不高不低，正好能拍到自習室門口的人流。
“盯住他。”我回了三個字，腳步沒停。
下樓時風還是涼，但腦子已經熱了。剛贏了一場仗，有人覺得我們該口氣，可我知道，風口上最怕的就是停下來。昨天那一套組合拳打出去，信任回來了，但信任不值錢，能換資源才算數。
十點零五分，我站在食堂後門臺階上，抬頭看了眼“江城大學後勤服務管理中心”的牌子。門是虛掩的，裡面傳來油鍋炒的聲響和飯盒撞的叮噹聲。我沒敲門，直接推開了。
辦公室不大，牆邊堆著幾箱泡麵，桌上放著個老式檯曆，翻到昨天。一個穿藍襯衫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門打電話，聲音得低：“……不行，這月飲料補貨先緩一緩，庫存著呢。”
他掛了電話轉過，看見我愣了一下：“學生？找誰？”
“您是食堂經理？”我問。
“是我。”他坐直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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