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的時候，我正盯著螢幕上那串異常IP的追蹤路徑。防火牆第三層加剛部署完，日誌顯示攻擊源跳轉了四個節點，最後落在一個註冊地為郊區工業園的空殼公司名下。這種套路太常見了——真藏得深，馬甲甩得快。
螢幕亮起，訊息來自小李：“哲哥，在嗎？有點事想當面說。”
我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二十三分。這會兒找上門，八不是小事。我敲了兩下行命令確認加生效，合上電腦，回他：“上來吧。”
不到五分鐘，門被輕輕推開一條。小李探頭看了看，確認是我一個人在，才把門拉嚴實，順手關了燈。風扇還在轉，吹得桌角一疊列印紙嘩啦響。
他沒坐椅子，直接坐到我對面床沿上，膝蓋繃得筆直，手指絞在一起。
“有家公司……”他開口，聲音得很低，“知道我在做使用者模型，上週聯絡我兩次，今天正式開價，月薪翻倍，還給專案分紅。”
我沒吭聲，拉開屜，從一沓合同里出一份檔案，推過去。
他低頭一看，封面幾個字讓他呼吸一頓：《青禾諮詢核心員競業限制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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