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掉張明的電話，手指在手機備忘錄上，把“果茶時”那行字加。五十萬全款，賬上三十四萬六，差十五萬四。這數不能錯，錯一步後面全塌。
回宿舍路上，我拐進列印店，讓老闆把最近三個月的財務流水、諮詢合同掃描件、APP訂單增長曲線全打出來。紙堆厚得能當板磚使，我拎著進門時差點蹭到門框。
張明正趴在桌上算報銷單，抬頭看我：“真去弄貸款？”
“不然等天上掉錢？”我把材料甩桌上，“咱們現在不是擺攤賣烤串，是做生態。生態懂嗎？就是生蛋，蛋孵，中間不能斷火。”
他翻了兩頁報表，皺眉：“銀行認這個？你拿什麼抵押？總不能拿宿舍床板去押吧。”
“我不押床板。”我說，“我押未來。”
開啟電腦，調出三份已簽約的企業諮詢專案明細。快消品牌十萬，教育科技公司八萬五，還有家本地連鎖超市七萬二——全是預付定金到賬、尾款九十天結清的合同。合計四十六萬七千元。
“這些錢一定會進來。”我指著螢幕，“我就跟銀行說，其中二十萬，專門留著還貸。他們要不放心，我可以籤資金監管協議，錢一到賬自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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