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五分，我剛坐下，張明就衝進來，聲音都變了調：“哲哥！訪問量破三萬了！校群轉瘋了，還有好幾個校外創業社群在轉載！”
“繼續推。”我頭都沒抬，“不限渠道，不限人群。越多人看越好。”
王浩跟著進來，手裡拿著資料報表，“更猛的是，昨天新增了六個進階版意向客戶，全是看了報告主找來的。有一個已經了定金。”
我點點頭，“這才第一天。”
第三天，列印店那邊的報也回來了。對手果然批次印了上千份宣傳單，主打“五萬全包+三個月回本”的承諾，還附贈所謂“功學導師一對一輔導”。
我掃了一眼樣品，直接扔進廢紙簍，“靠畫大餅搶市場，撐不過一個月。”
第五天上午十點，張明又衝進辦公室，這次嗓門更大：“哲哥！‘公益智庫’訪問量破八萬了！轉發量兩千三百多次！有老師開始在創業課上推薦我們的報告了！”
我這才抬起頭，“完整版訂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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