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補了一句：“而且，我們有‘安全求助’通道。水、斷電、門鎖故障，兩小時響應。這種服務黏，比押金管用。”
他終於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你說服我了。但我還得走程式，總行那邊要看到完整的收益預測模型和風險對沖方案。”
“模型我已經發你郵箱。”我站起，“風險對沖也簡單——如果連續兩個季度租金收低於預期百分之二十，你們有權接管業運營管理權。合同草案在附件裡。”
他看著我，“你連這個都想到了？”
“我不想讓你擔責。”我說，“你想當第一個吃螃蟹的銀行經理，我也想當第一個靠租賃收益撬槓桿的企業主。咱們都不是賭徒，只是敢往前多走一步。”
他站起來，出手，“行，材料我馬上提複核。最快今天下午能出結果。”
“不用最快。”我跟他握手，“只要別拖到明天就行。我還等著用錢搶地。”
他笑出聲，“你這個人，從來不說‘申請貸款’，只說‘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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